边随安饿得前胸贴后背了,埋下头去猛挖米饭,吃的香甜,谭清明食不知味,不敢做大表情也不敢做大动作,难得有了吃瘪的时候。
身上怎么这么痒呢,不会要起荨麻疹了吧,最近抵抗力下降了?
边随安百思不得其解。
他不好意思在谭清明面前抓挠身体,只能轻咳几声,拿手臂拐来拐去,一餐饭吃的像是在踢假球,做出了八百来个慢动作。
两人各怀心思,吃完了沉默的一餐饭。
饭后没多久,边随安就进了淋浴间洗澡,他站在水龙头下方,看着头顶的热水呼啸而来,将自己浇的通透。
不知是浴室的光线太亮,还是自己没休息好眼花了,他似乎能在身上看到深深浅浅的黑影,那黑影像个弹动的煤球,躲避着水流的侵袭。
边随安探出手去抓那煤球,可什么都抓不到。
关了灯又打开之后,那黑影消失不见,边随安揉揉眼睛,将浴巾系在腰间,推门走了出来。
在出来的一瞬间,边随安脑袋嗡的一声。
谭清明竟然站在门口,不知在那里等多久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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