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边随安还大上两岁,算是现阶段整个福利院最大的孩子,院里对刘文超的传闻很多,有人说这人并非没有父母,反而父母都是高官,这人是因为父母落马前怕他受到牵连,送他来这里避避风头;还有的说并非他父母落马,而是他自己不学无术,每天在外面招猫逗狗、坑蒙拐骗,甚至碰了些不该碰的东西,父母只有他一个小孩,实在不忍心将他送进看守所改造,也不放心将他送去国外,便在福利院安排了几个信得过的人,将他送来这里参加真实版“变形记”了。
无论院中的风言风语是怎么传的,刘文超都没有澄清,反而借着这些“威名”收了一堆小弟,院里的孩子大部分还青春年少,处于中二病泛滥的时期,他们视刘文超为大哥,跟在他背后鞍前马后的伺候,刘文超过惯了耀武扬威山珍海味的生活,来到这清汤寡水鸟不拉屎的福利院里,可给他难受坏了。
边随安知道自己厨艺不错,即使他不想表露,这名声已经在福利院传的广了,刘文超不止一次明示暗示,想让边随安给自己多开小灶,边随安都不同意,刘文超便开始三天两头的找边随安麻烦,进房间时头顶翻下来的水桶、鞋子里莫名出现的石块、宿舍床上总被泼上的莫名的污渍.....
边随安都忍下来了。
他并不是心胸宽广的人,只是每次想要动手,心里都有一个声音会告诉他“不准动”。
他已经想不起那个人的模样,记不清那个人的声音,那个人的容貌如镜花水月,遥遥飘荡在半空,无法碰触到它,甚至连五官都模糊不清。
但他知道,那个人不允许他伤害别人,如果他伤害了别人,那个人会很生气,甚至不愿意原谅他。
可他为什么要在意那个人的看法?
无论那个人是谁,将他丢在福利院里,就是不想要他了吧。
边随安捏住酒瓶,指头轻轻用力,那酒罐如同脆生生的塑料,挤压成为残片。
他知道刘文超是喝多了偷偷跑上天台醒酒,他不愿和对方有交集,握住椅子向后挪挪,坐到被阴影笼罩的角落里。
他不愿和对方有所接触,可惜对方却不愿意放过他。
刘文超眼前都是酗酒过度的黑雾,他摇摇晃晃挪动过来,摔在边随安对面的椅子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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