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孩被蛰的厉害,眼皮带着眼珠都红肿透亮,但他一直没哭,睁着黑溜溜的大眼睛看着谭清明,眼珠跟随着他的动作,睫毛一下一下扇动,嘴唇紧紧闭着。
“疼不疼?”
谭清明提问,自然得不到回答。
“疼就哭吧,”谭清明道,“你还是小孩子呢。”
小孩仍是不哭,直勾勾盯着他看。
谭清明抚了抚泛白的伤口,还是不太放心,将小孩抱到卫生所检查,重新包扎伤口才抱回来。
从卫生所回来之后,谭清明想将小孩放回床上,但小孩像是被吓到了,只要离开他一点就黏黏糊糊蹭回来,倒是不哭不闹,只是睁着大眼睛不肯睡觉,盯着他看个不停。
谭清明无奈,将小孩放在腿上,轻轻拍了几下,他今生没看过几次电视,更没听过几次广播,对现在流行的曲调一窍不通,他只能循着前世的回忆,哼唱绵长的童谣。
小孩安静下来,手指攥成拳头,捏着谭清明的衣角,迷迷糊糊昏睡过去。
谭清明后仰靠在墙上,大脑疲惫到极点,眼皮怎么也合不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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