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......嗯。”
谭清明点头。
他在陈益民的抽屉里摸索,在工具栏里拿出几卷胶布,将胶布缠绕几圈,又拿剪刀剪过几笔,挨个放在桌上。
“嗷,部长拿这些做什么?”
“作业本撕坏了,”谭清明道,“给它们都粘起来。”
这些作业都被扯的不成样子,给它们粘回原状称得上是个大工程了,但谭清明对此并不在意,他弓身窝在那里,仔仔细细对比角度、寻找字迹,有些碎屑根本拿都拿不出来,还是被他用微小的粘胶捏住,小心按回原处。
苍小京难得没有絮叨,它乖乖蹲在谭清明肩膀上,看谭清明操作了两个小时。
陈益民本来下去是查房的,结果急诊来了个车祸重伤的,心肝脾肺都撞得不轻,多科室紧急会诊,把他也薅过去了。这手术做了足足三个小时,等他回到诊室的时候,谭清明的身影已不见了,诊疗床上还是躺着那个孩子,那孩子睡得正香,脑袋埋进枕里,打着微微的鼾声。
“我的天,这是多久没睡觉了,”陈益民探过脑袋看人,“唔。老谭呢?这家伙也真是的,来无影去无踪的,连声招呼都不跟我打。”
临近医院药房下班的时候,边随安才悠悠转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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