谭清明没有说话,反身退出帘子。
边随安垂下脑袋,盯着自己的指头。
他明明讨厌旁人的接触,不想让任何人触碰到他,可在这个谭老师面前,他像个皮肤饥渴症的患者,总想汲取对方的温暖。
会给人带来困扰吧。
觉得熟悉什么的,只是自己单方面的妄想。
谭老师说不定只是过来兼职一段时间的助教,时间到了就离开了,将自己带过来处理伤口,也是因为谭老师是个善良的人,遇到路边被雨淋透的落汤鸡,也会顺手撒点小米。
也许是睡眠不足,也许是情绪低落,也许是总有奇形怪状的东西在身边徘徊,边随安有些疲惫,在被消毒清理伤口时昏昏欲睡,脑袋一上一下,小鸡啄米似的点着胸口。
陈益民对此叹为观止,因为边随安手指上的伤口深可见骨,消毒时常人早就龇牙咧嘴嗷嗷乱叫了,他竟然一声不吭,眼珠一眨不眨,盯着受伤的指头不像盯着身体,倒像盯着一块木头。
陈益民消毒完毕,给边随安背后放个枕头:“坐了好半天了,累了吗?躺着休息一会。”
他本意只是让边随安缓解情绪,没想到边随安说了一声谢谢,竟然真的侧躺在枕头上,迷糊闭上眼睛。
陈益民目瞪口呆,悄悄拉上帘子,走向等在外面的谭清明。
“老谭,是不是该报警啊,”陈益民悄悄看向诊疗床,“这孩子是不是被虐待了?他情绪不太对,看着有抑郁木僵的症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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