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随安摇摇脑袋,向后退了半步。
“十几岁的大小伙子,怎么这么矜持?”陈益民笑道,“过来过来,又不给你打针。”
边随安连连摇头,向后退的更多,谭清明探出手里的公文包,挡在他后背上,阻止他继续后退,“脱掉外套。”
边随安梗着脖子不动,谭清明显然没那么多耐心:“再说一遍。脱掉外套。”
诊室气氛多了点剑拔弩张的味道,连陈益民也不敢再插科打诨,他戴上手套,后退半步拉开距离,不让其余两人难做:“小朋友,别害怕,本人是正儿八经的执业医师,不是什么洪水猛兽,再加上还有老谭看管,不会对你做什么的。要是没问题的话,开点药就走了啊。乖了乖了,给叔叔看看。”
边随安面上都红透了,他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了,可能是睡不好觉情绪烦躁,也可能是惧于被其他人碰触身体。
谭清明耐心告罄,他从陈益民桌上顺了副医用手套,一手按住边随安的脑袋,一手捏住边随安的外套领子,向下一扯就拽了下来。
这时候正是最热的夏天,即使边随安严严实实的穿了外套,外套下还是只有一条背心。
失去衣服的遮掩,肩膀上那一大块青紫显得触目惊心。
那块皮肉像是被什么锐利的器具给凝过几圈,肿的不成样子。
边随安身体瘦削,肋骨在薄薄的皮肤下凸起,每一根都看得清晰,乍一看更是可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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