谭清明怔怔站着,指头按住玉佩,迟迟没有挪动。
而另一边,边随安愣在原地,保持迈出一条腿的姿势,大半身体悬吊在天台之外。
这是......怎么回事。
自己在做什么?
边随安迟钝的反应着。
胸前那块皮肤被炙烤的滚烫,玉佩上的两条鱼仿佛活了过来,在心口萦绕盘旋。
它是在颤抖吗?
明明没有人碰它,它为什么会自己颤抖?
边随安卡在天台边缘,恍惚间冷汗直冒,他控制不住这样被重力拖拽的姿势,手臂向后旋钮,握住天台边缘的晾衣杆绳子。
大半身体坠在外面,他后颈肩背那里被撕扯的厉害,几乎是骨肉分离的痛楚,五指皮肤被晾衣绳撕裂,掌心的血顺着手腕向下淌落,灌进脖颈里皮肤里,冻得他打个寒颤。
刚刚在做什么?
刚刚自己在做什么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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