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放在过去,边随安会对这些早就习惯的幻觉视而不见听而不闻,可今晚不知怎么的,可能是房间太过狭小、可能是夜色太过粘稠、可能是没有进食身体虚弱、可能是情绪太过低落......他不自觉张开嘴唇,问出一句话来。
“去哪里都可以?”
那个声音没有回答,时针一刻一刻转动,不知过了多久,声音才又响了起来:“是啊,去哪里都可以的。”
“可是,那又有什么意义。”
“自由就是意义,”那个声音轻柔吐息,“这个身体对你来说,哦不,不止对你,是对这世间所有生物来说,都是束缚,而且是最深最重的束缚。它禁锢你、绞缠你、将你狠狠捆住、限制在这块窄小的空间里。没有人爱你,没有人在意你,你会被各种人欺负,会遇见各种倒霉的事情,都是因为......你还有这副身体。”
边随安背后冒出冷汗,像被银针刺入:“你是谁?”
那个声音又消失了。
边随安屏气凝神听着,过了很久,那声音又响起来:“我就是你呀。”
边随安倒吸一口凉气:“你就是我?”
“不然呢,如果我不是你,我怎么能和你对话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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