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!”
“你们做什么呢,”谭清明靠上前去,“唔,闻着还蛮香的。”
“煲仔饭!”苍小京摸摸索索,不知从哪薅来个墨镜,抬手挂在脸上,“我可是南方的仓鼠!”
“南方的仓鼠,腊肠从哪来的?”
“嘿嘿,蟒天南早上叼来的啦。”
“给钱了吗?”
苍小京傻笑两声,不回话了。
“去,”谭清明在口袋里寻寻觅觅,掏出最后两张纸币,“给人家老板送过去。”
“哇,部长,咱们哪有钱呀,”苍小京不肯接了,“到时候你连这个四面漏风的破房子都租不起啦,只能和我们去喝西北风了。我和蟒天南倒是喝了好多年了,你和小朋友可不行呢。”
“船到桥头自然直,总会有办法的,”谭清明道,“只要有手有脚,吃口饱饭总没问题。我今天要回学校办些手续,辛苦你们照顾一天小孩,有急事随时联系。”
“知道啦部长,那你早些回来,小朋友不认我们,可是只认你的。”
“哭了的话就哄哄他,让蟒天南给他泡点奶喝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