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蟒天南,”谭清明道,“你来抱他,我先去写完作业。”
苍小京跳脚:“哇,部长,你也太冷血了吧!比蟒天南还冷耶!他看起来好可怜哦......”
“那你帮我写作业吗?”谭清明道,“还是到时候你去替我考试?”
苍小京蔫了,趴在谭清明肩上不说话了。
谭清明将小孩递给蟒天南,自己去客厅写作业了。
蟒天南尽职尽责的将小孩捧在怀里,可能身上起疹子灼热难耐,蟒天南身上凉丝丝的,小孩倒是不反感被他抱着,只是一直盯着客厅的方向,稍好一些就手舞足蹈的踹来踹去,要蟒天南带自己去客厅坐着。
可惜蟒天南并不吃这套,他坚定贯彻部长的命令,一个指令一个动作,真就是硬邦邦立在那里,等谭清明写到夜半三更,把作业都写完了,才把小孩交还给对方。
小孩不叫也不闹了,似乎是耗尽力气,刚有点血色的脸蛋苍白下去,胸前的红疹蔓延到肩膀,哭肿的眼皮虚虚耷拉着,吃奶的精神都没有了。
谭清明看了看他,又将小孩交还给蟒天南,自己骑着自行车出去跑了半小时,买了几支脱敏药回来,给小孩从头到脚抹了全身。
“部长,没用的啦,”苍小京端坐在小孩身旁,“人间的药可帮不了他。”
“聊胜于无吧,”谭清明道,“没有更好的办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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