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和钱三万之间,到底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,能让他在那种关头丢下自己不管。
*
“怎么样?我身体没毛病吧?”叶星河问。
楚不归收了手,瞟了他一眼,平静地说:“气虚两亏,肾气不足。”
“什么?!”叶星河从椅子上跳了起来,“你瞎说的吧,我怎么可能虚,你重新把一遍。”
说着拽着楚不归的手不放,吵着让他重来,推搡间,楚不归就被推倒在了软榻上,叶星河力气极大,整个人压在楚不归身上,楚不归纵是想起身,也动不了。
他挥掌欲朝叶星河肩头劈去,被叶星河轻易格挡下来,反而将他两只手都扣住了,他欺身压下来,将楚不归整个人困在软塌与方桌之间,压低声音问他,“我肾虚吗?”
楚不归直直盯着他的眼睛,“你说呢?”
“我不信。”叶星河贴过身子,亲吻印在楚不归唇角和耳畔,厮磨道,“昨儿你还欠我一回呢。”
楚不归别过脸,“别耍混,是你自己走的,过时不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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