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不归醒来的时候已是第二日清晨,屋子里还残留着淡淡的酒气和难以言说的旖旎气息,叶星河躺在他身侧,睡得正酣,许是喝过酒的缘故,他睡得格外沉。不过一想到昨夜他做的那些事,楚不归就很想一棍子将他打醒。
少年人本就性急,加上二人又分别许久,昨日一见面,叶星河就像疯了一样抱着楚不归怎么都不松手,楚不归将他带回客栈房间,叶星河也不知是真醉还是假醉,迷迷糊糊就上手去剥楚不归的衣裳,连啃带咬,将楚不归脖颈咬出了一圈红痕,最后自然是要做好事的,来来回回折腾了大半夜,才总算消停下来。
楚不归把自己的胳膊从叶星河身子下面抽出来,穿好衣服下床,打开窗户,清冽的冷风一股脑吹进来,楚不归忙走过去将被子往叶星河肩上盖牢了,这才收拾好自己下楼去。
清晨的客栈很热闹,大堂里坐满了吃早餐的人,楚不归要了一份小笼包和青菜粥,安静坐在角落里。
他刚坐下,有两个着蓝衫的年轻人快步走进来,要了两份早餐,他们就坐在楚不归邻桌,因为楚不归背对着他们,又低着头,所以两人并未认出楚不归的样子。
看他们的装扮应当是唐门弟子,大概也是为了上圣鹰山路过此处,不过为何只有他们两个人,而不见唐易和唐蜓?
两人形色匆匆,一直在催促店小二快点上菜,楚不归一面吃着东西,一面伸着耳朵听他们说话。
“快些吃吧,吃完了好赶路,若是今日再赶不上,大小姐又要生气了。”一人催促另一人道。
旁边稍瘦一些的人不紧不慢喝着粥,哼道:“她最近脾气越发大了,自从大师兄被赶出去,她哪一日不生气,我早就习惯了。”
“都知道她心情不好,何必还去惹她,我们这趟出来没能打听到大师兄的行踪,本就不占理,还是快些吃吧,早些去跟大小姐请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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