聂楠死了。
细柳剑划破她的咽喉,鲜血喷涌而出,她下意识捂住咽喉,整个人不受控制朝后倒去,而后,她看到了从房梁上跳下来的戚飞英。
“你……”聂楠憋着一口气,眼中全是愤怒和不甘,眼神化成利箭射向始作俑者,“……你卑鄙……”
戚飞英没有说话,细柳剑用力刺向聂楠的胸口,补了一剑,这次聂楠再也说不出来一句话,口中吐出一大口鲜血来,倒在了地上。
自始至终,她的剑都握在手中,还没来得及挥出去。
温非寒的死给聂楠带来了极大的震惊,她蹲下身查看温非寒死因的时候看到了脖子上那个细细的伤口,顿时明白过来又是有人假借自己主上的名义在杀人,在她意识到凶手可能还在现场不远处的前一刻,戚飞英已经先下手为强了。
习武之人,快人一步往往就掌控了生死。
聂楠死的突然又不甘,一双眼睛大大地睁着。
方舒禾站在原地,已然傻了,她不算干净的白色裙子上面沾上了聂楠的血,就连脸上也溅上去几滴,她呆愣愣看着地上的两具尸体,身体不可抑制地轻微颤抖着。
戚飞英收了剑,用身体挡住方舒禾的视线,走到她面前,拿出手帕温柔地替方舒禾擦拭脸上的血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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