凤南烟面色未变,朱唇轻启,“多谢费心。”
说罢转身走了,并未告知方舒禾的去向,唐蜓有些着急,还要上前追问,被唐易提着衣领拽了回来。
“师兄!”唐蜓挣脱开来,飞花教的人也已经走远了。
“自家的事没见你这样上心。”唐易又打了她一下。
唐蜓泄了气,不由得开始担心起方舒禾来。
距离雾水镇百里外的一个城隍庙里,方舒禾正在煎药,乌黑的药汁在药罐里骨碌碌冒着泡,飘出苦涩的味道,外头起了风,从城隍庙的窗户里灌进来,将烟吹到方舒禾脸上,方舒禾猛地咳嗽了几声。
在她身后,躺着一个人,腹部绑着从衣服上撕下来的布条,上面透出的血已经干涸了,他唇色泛白,虚弱躺在那里,像是睡着了。
方舒禾将药熬好,端到他面前,摇了下他的肩,“喂,吃药了。”
戚飞英睁开眼,苍白的唇勾出一丝弧度,接过药碗一饮而尽,“我对你这样坏,你怎么不跑?”
“师父说过,行走江湖义字为先,我不能见死不救。”方舒禾接过空碗,顿了顿,拿帕子给戚飞英擦掉嘴角的药汁残留。
戚飞英突然一把抓住她的手,“多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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