聂楠身受重伤,不再纠缠,用尽力气跃上树梢,消失在太阳底下。
戚飞英也终于撑不住,弯了下腰,鲜血顿时一涌而出,染红了他半边衣裳。
用了唐易送来的青灵续骨膏,楚不归的腿伤果然好的很快,被小茹搀扶着,他能从轮椅上站起来了。
这日他们在路边的茶肆休息,暮色渐起,夕阳铺满了半边天,楚不归静静看着远处,想着聂楠的情况,前几日收到了她的飞鸽传书,上面只有简单的一句话:已寻得踪迹,不幸失手,另寻机会,伺机而动。
聂楠已经找到了戚飞英的行踪,这就证明戚飞英确实是不归谷的叛徒,在楚不归看来,戚飞英和聂楠的功夫应当是不相上下的,按理来说聂楠在戚飞英手里吃不了亏,何以会落败,那只有一个可能,平日里戚飞英有所隐藏。
戚飞英入谷十年,大部分功夫得了楚不归师父的指点,虽然没有正式拜师,但和楚不归也等同于师兄弟了,可楚不归居然一直不知道戚飞英对自己有所隐瞒,不仅是他,恐怕就连师父也没看出来。
戚飞英的心思之深,令人生寒。
楚不归有些担心聂楠,眉心不由得蹙起。
叶星河靠在树干上盯着楚不归看了好一会儿,见他蹙了眉,便走过来问道,“在想什么?”
楚不归回过神,缓缓摇了摇头。
楚不归收飞鸽传书的事,叶星河是知道的,他猜想楚不归大抵是在为了飞鸽传来的消息忧心,这些事楚不归不说,叶星河也不会去追问。
“眼看着已到了泰州地界,大约还有十来天我们便可到达无念寺了,你有功夫发呆还不如好好想想该怎么样让无为大师替你驱毒,毕竟这可要耗费不少的功力。”叶星河道。
“出家之人,慈悲为怀,无为大师素有慈心,不会见死不救。”楚不归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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