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星河只好照办,利索将上衣脱了下来,他生得高,穿着衣裳看起来并不胖,没想到身上倒很是结实,楚不归看也未看,又道:“裤子也要脱。”
“什么?”叶星河惊了,“拔毒脱裤子干什么!你别不是趁着为我疗伤的名义占我便宜吧?”
楚不归不和他分辨,将挑出来的银针重新放回针灸盒,抬眸不咸不淡看了叶星河一眼,“你可以不脱,也可以不治。”
看着楚不归的态度,叶星河一握紧了拳头又松开,之后想到什么,暗笑一声,站起身就扯开了裤子的腰带,裤子顺势滑到了小腿,他抬脚一挑,将裤子踢到了地上,光溜溜站在楚不归面前。
“第一次遇见你的时候,我就是这样赤条条的,想必是楚前辈没有看够,没关系,这次让你看个够。”叶星河嘴上依旧不饶人。
楚不归白他一眼,很想甩手不救,可叶星河到底算是一路护着他们的人,他便忍下言语调戏,用眼神示意叶星河坐下来。
叶星河如方才那样盘腿而坐,门户大开,丝毫不害臊,楚不归先是在他背后的穴道上扎了针,待要扎身前的穴道时,一时倒踌躇起来。
从前在谷中,他也为戚飞英和其他门人施针拔毒,也有这样坦然相对的时候,但那时他丝毫未觉异样,此时面对叶星河,反而不自在起来,手底下就不免有些犹豫。
叶星河察觉到楚不归的神色,歪唇一笑,又开始讨嘴上的便宜,“楚前辈,怎么样,我的相比起你的,是不是雄伟很多?不过你也不要自卑,到时候……”
一句话还未说完,下半句生生断在了喉咙里,叶星河又被一针扎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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