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梨?”
傅归意起身急了一些,差点扯着伤口,缓了好一会儿,才继续坐起身。
几乎只是思索了片刻,傅归意就明白发生了什么事,小丫鬟不会不告而别,对方本就是伺候自己的。
再加上自己受了伤,沈梨几乎是日日夜夜守在身旁。
被子不曾凉过的。
如今这样,肯定是母亲干的事。
再怎么说也是母女,傅归意对傅夫人性格是了如指掌的。
仅仅只是想到这,傅归意就再也坐不住,艰难的翻身下了马车的软榻子。
她扯过一旁的拐杖,忍着五脏六腑位移一般的疼痛,掀开马车帘子,扑面的寒风犹如刀子刮脸。
“小姐,你怎么下来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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