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这一幕,中原中也都快被魏尔伦气笑了。
“这不是某个义正言辞要支持自己同胞的法·国·人吗?”中原中也居高临下冷笑俯视坐在沙发上安静如鸡的魏尔伦,“都·罢·工·了,怎么没回你亲爱的祖国,去现场支持啊?”
面对暴怒的中原中也,魏尔伦坐立难安起来,他用手肘隐晦地戳了一下和他一起排排坐听训的兰波,假装不经意地侧头,打眼色试图向对方求助。
阿蒂尔,你比我和中也相处的时间更多,快说点什么!
兰波向魏尔伦发出了爱莫能助的无奈目光,他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暴怒的中也。
毕竟大部分时间,中也的怒火都是向太宰倾泻而去的,跟他和保尔发脾气的次数少之又少。
兰波默默低头对魏尔伦的求助视而不见,此刻,他似乎对自己裤子的布料和花纹产生了极大的兴趣。
况且,死道友不死贫道。兰波在心底暗暗道,中也如果跟保尔发火了,分散到他身上的怒火就会少很多。
谢谢你,保尔,我会记得你的付出的。
“弟弟……”
见兰波不肯帮他,感受到头顶中原中也越来越蓬勃的怒火,魏尔伦只好干笑着抬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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