泉镜花看着和自己被弄脏的那对发饰有些相似,却更为精致的两朵白玉兰,珍重地端详了一会,周身气息也跟着一起柔和了下来。
她嘴唇微动,最终却什么也没有说,却只是低下了自己的头,示意中岛敦帮她戴上。
中岛敦小心翼翼帮泉镜花别上发饰,他并没有询问泉镜花之前那对十分珍重的葱莲花饰的去处。
被鲜血弄脏了的发饰,即使是泉镜花父母留给她的遗物,显然也已经再也无法佩戴了。
“好了。”中岛敦收回双手,温柔道。
泉镜花抬起手小心翼翼地碰了碰自己头上的发饰,神情郑重道:“谢谢你,敦,我会好好保护它的。”
“不。”中岛敦摇了摇头,他此时看起来已经完全不像声名赫赫的“港口黑手党的白色死神”了,就像一个普通的邻家哥哥一样,“首先要保护好自己。”
不知道是不是错觉,尾崎红叶和魏尔伦互相嘲讽的声音好像更大了。
魏尔伦对尾崎红叶微微一笑,笑容中的讽刺和嘲笑不言而喻。
尾崎红叶脸上笑容更加灿烂,吐露出的话语中的软刀子含量极大增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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