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暇顾及地面上的狼藉,皮斯克拍桌起身,难以置信厉声道:“你说什么??”
部下硬着头皮再次重复了一遍,皮斯克终于确认这不是自己的幻听。
失去了自己视为亲子的继承人,皮斯克单手捂脸,挥手示意战战兢兢的部下离开。
伴随着木门合上的咔嚓声,皮斯克挺直的脊背瞬间弯了下来,瘫坐到椅子上,在独自一人独处的时候,他终于不再遮掩自己的脆弱。
爱尔兰、东京分部。
皮斯克神情颓败,长久而又压抑的沉默过后,所有的颓败都消散,化为他眼中灼目的仇恨。
港口黑手党!
“大人都是愚笨的。”
江户川乱步胡乱踢着脚下的石子,顺着他的力道,小小的石子咕噜咕噜滚远,直到被脏兮兮的垃圾桶挡住。
黑色贝雷帽歪歪扭扭卸扣在他的头顶,几缕黑色短发张牙舞爪乱翘,衣袖上还有一点融化的巧克力所造成的污渍。
如果只单纯看他的装扮和那张娃娃脸,江户川乱步跟路边的中学生对比起来,完完全全没有任何区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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