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不想伤害别人,更不想杀人。泉镜花微微张了张嘴,却没能成功说出这句话。
“因为父母的牺牲才留存下来的性命”在她的脑海中回荡,明明尾崎红叶在说这句话的时候没有提高声音,却让泉镜花觉得震耳欲聋。
她不怕死,但是。
泉镜花的身体不知何时早就停止了颤抖,她面色苍白向尾崎红叶深深俯首,向前务必恭敬地伸出了自己的双手。
尾崎红叶的脸上终于出现了笑容,她温柔地注视着泉镜花,缓缓松开自己拿着肋差的那只手。
肋差被交接到泉镜花的双手当中,被泉镜花缓慢而又坚定地握紧。
当泉镜花再次抬起头的时候,她的双眼中虽然还残留些许脆弱和惶恐,但更多的是坚毅。
“镜花。”尾崎红叶声音低柔,她似乎想要再说些什么,目光触及泉镜花稚嫩的脸庞,最终还是没有说出那些话。
她从怀中掏出了一块手帕,手帕上绣着几片枫叶,但是却没有一丝一毫的香气。
身为暗杀者的尾崎红叶,从来不在身上佩戴任何拥有香味的物品。
尾崎红叶微微弯腰,目光柔和地注视泉镜花的脸庞,用手帕一点一点擦拭掉上面的泪痕和血迹,力道轻柔得仿佛在触碰一朵刚刚盛开的花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