满怀恶意与破坏欲。
果戈里用青木言的领子擦了擦手术刀上多余的酒精,虽然青木言看不见,但通过想象力与感觉也能察觉到手术刀的位置,这种看不见具体的情况是最恐怖的,他呼吸不动声色地停滞了一瞬间。
他还是挺怕对方突然不可控,一刀把他在这里杀了。
虽然这种可能性很小,正在暗中监视的费奥多尔也不会坐视不理,但是后者毕竟身体素质摆在那里,如果真的发生这种事,费奥多尔似乎也拦不住果戈里。
果戈里感觉到身下的人似乎悄悄绷紧了身体,他手术刀在一次翻转时擦着对方锁骨而过,用的是刀背,而那个少年被拷在床头的手却悄然握紧了,像是在忍耐什么一样。
“好啦——现在已经满足观众的要求消毒了哦,还有什么要说的吗?”
“呃……”青木言绞尽脑汁,最后发现能够继续合理拖延的借口一个也没有,他无力地说道:“没有了。”
果戈里似十分兴奋激动般,声音带着细微的颤抖,“那就开始吧。”
略有些粗糙的手套从下颚往上摸去,青木言没能忍住再次看了一眼那把手术刀。
果戈里像是终于确认了什么一样,贴近青木言耳边轻声说道,“你果然有尖锐物品恐惧症吧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