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话那头声音消失了片刻,青木言毫不在意地继续说道:“我已经想清楚了,只要我没有利用价值就不会被别人利用也不会惹上麻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费奥多尔半晌只平静地说道:“……您老师听了您现在自甘堕落的话,一定会伤心的说不出话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相信他一定会尊重我的选择。”青木言淡淡说道:“对了,费奥多尔,那幅画你最好尽快处理,因为我快死了,我死后所有的画都会被运回我老师那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费奥多尔嗓音听不出情绪波动,仿佛并不担忧,“您不是把画都运往世界各地了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也有些见不得光的画是不被大众所喜爱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药效逐渐褪去,青木言的声音变得有些沙哑疲倦,甚至带着几分气音。

        费奥多尔听出了对方状态的变化,根据时间以及对方身体状况计算,兴奋剂持续的时间确实该结束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费奥多尔想让青木言重新跟他达成合作关系,而青木言却想让费奥多尔主动去见他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人话语背后的意思彼此都心知肚明,但有一点不可否认,他们现在处于某种僵持。

        费奥多尔曾逼迫青木言向外界宣告自己无法作画,后者也确实如前者所愿,原本这该是落在费奥多尔手里的主动权,但因为青木言一同宣告的那句命不久矣,从而让主动权落在了青木言手中。

        艺术总是在创作者死后才高贵,这一句话同样适用于青木言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青木言硬要坚称自己命不久矣,费奥多尔也没办法在不与对方见面的情况下去拆穿对方,哪怕青木言演技拙劣且敷衍,他只能诱惑对方主动撕破伪装坦诚一切。

  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

温馨提示:方向键左右(← →)前后翻页,上下(↑ ↓)上下滚用, 回车键:返回列表

投推荐票 上一章章节目录下一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