铃——
黑暗中响起一声铃铛的清脆声响,青木言端起烛台在前面带路。
“画在二楼,请随我来。”
在火光的摇曳中,中原中也看清了铃铛声从何而来——青木言垂落在身侧的右手,缠着厚重绷带的手腕上佩戴着一个银镯子,上面有一颗小小的银色铃铛。
伴随着对方走动时的幅度,铃铛时不时发出轻响。
太宰治若有所思地盯着对方手腕上缠绕的严严实实的绷带,“青木的手不可能再治得好了吗?”
话音落下,青木言的动作微不可察顿了一下,垂下的眼眸遮住眼底的落寞,“嗯……”
“我记得青木也是异能者吧?你有没有向当时挑你手筋的人复仇呢?”太宰治像是单纯好奇一般询问。
青木言的侧脸在烛火下忽明忽暗,他唇边勾起了弧度,开口时说出的话却如自嘲般。
“我的异能……没有能够向他们复仇的能力,而我也如你所见,只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,除了拥有点绘画天赋之外就一无是处的普通人罢了。”
他轻叹一声,“现在的我已经沦为连普通人都不如的废人,连举起画笔都办不到了,只能这样浑浑噩噩的苟延残喘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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