胸膛起伏了一下,盛武帝想发火,但不知缘何,最终忍住了,软和了声气道:“朕时日不多,阿砚你是我看着长大的,怎么也算,咳,咳咳,算得你半个长辈,这种时候,连你也要诓骗于我吗?”
表述得挺可怜的。
奈何岑砚并不买账。
“臣不敢。”
气得盛武帝叠声咳嗽。
岑砚上前,给盛武帝拍背,手法娴熟,伺候得竟并不生涩。
盛武帝眉头舒展开来,赞道:“你这手法,倒是比朕许多儿孙都要好。”
岑砚:“阿爹征战时留下的旧伤,晚年也会咳嗽,手熟了。”
提起老王爷,盛武帝眼前有一瞬的模糊,忆起了许多往事。
但开口,又是落脚于自己的目的道,“岑功将你交付予朕,朕自问也算将你养育成才了,如今要一句真话,也这般难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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