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砚笑起来,接道:“那确实是在扎陛下的心。”
防了一辈子的事,就怕有人重走自己的老路,当年拥护盛武帝上位的老臣们,该夺权的夺权,该处死的也都一个不剩下,没想到临到了头,千防万防,被自己儿子捅了一刀。
还是这两年格外偏爱的幼子。
实在是……
岑砚垂目,笑容掩不住道,“一出好戏啊。”
眼眉狡黠,就差直说遗憾自己不在,不能看个现场尽兴了。
庄冬卿:“……”
庄冬卿咬着筷子,认真:“所以,现在是什么情况了?”
柳七:“据闻缓过来之后,圣上还是将六皇子带来的东西看完了,然后……”
岑砚:“又传了太医?”
柳七:“太医就在边上,从书房转到了主殿,但内室只留了太医、冯公公、冯公公的一个小徒弟,最后便是六皇子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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