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爷另一个小徒弟守在药炉边上,正拿着蒲扇控火,岑砚来了竟然就在他身边坐了下来,小徒弟不明究竟,瞥了岑砚好几眼,岑砚让他不用管自己,照常熬药便是,他们跟着赵爷,庄冬卿这两年又在赵爷这儿学医的,岑砚来接庄冬卿的时候,也是常见面的。
故而,岑砚反常的平静他也能感觉得到。
因此愈发小心翼翼,眼观鼻鼻观心地看着火候,不敢有分毫差错。
岑砚的心思却没有在药炉上。
他只是想找个地方坐坐,捋捋当前的情形和思绪罢了。
郝三徐四柳七都被派了出去,眼下府里就剩了能保护他们的亲卫外加上赵爷,若是还有计划,也得等众人回返再进行了……
刚好,可以容他好好思量一番。
坐了小半个时辰,岑砚才离开,前脚刚走,小徒弟后脚便用衣袖擦汗,虽然岑砚并没有妨碍什么,他心里却觉得这点时间比任何一次看火都来得煎熬。
不由暗暗期盼庄冬卿能尽快好。
他好了,大家也就好了。
岑砚回到主屋的时候,庄冬卿还没醒,六福守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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