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砚把手臂塞到了他嘴里,给他咬着。
庄冬卿真咬了,痛起来控制不住。
岑砚神色不变,只摸着他头,不断说快了。
等真正完成操作,庄冬卿已经哭得累了,几乎是重新包扎好,人就晕睡了过去。
赵爷要替岑砚处理咬痕,岑砚看了眼,平静道:“没事,不深。”
“你先回去休息吧,一会儿箭和人拿了回来,还需要你查看。”
赵爷也上了年纪,禁不得这么累了。
尤其是在后续还有重担的情况下,岑砚希望赵爷状态能好些。
赵爷反复确认了几次,见岑砚虽然面无表情,但行为举止还算冷静,想着庄冬卿既然回来了,那这火气肯定会泻到该得的人身上,断不会憋心里。
于是和岑砚又聊了几句庄冬卿周身伤口的处理,便留下徒弟,先行回去休息一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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