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徐四分别的时候,他让徐四转达岑砚的,说自己会找机会逃出来。
他做到了。
东西终于拿来了,为方便处理伤口,岑砚揽过庄冬卿给他借力,衣服被割开,庄冬卿模糊的视线告诉他,是很深的一道伤口。
靠着的人倒抽了口气,动作其实很小,但靠着,还是被他感觉到了。
“……”
庄冬卿溃败了,沮丧坦白道:“我尽力了……”
“知道。”
耳边的声音也开始不稳起来。
庄冬卿靠着的胸膛在起伏,最终,眼前一暗,岑砚的手挡住了他看伤口的视线。
鼻息混乱,呼吸短促,声音几乎是挤出来的,
“我们卿卿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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