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个简单,他的暗卫探子多是用药控制的,下人小妾什么的,动辄打骂,在上京的时候,横着从府里抬出来的也不少了,只要有心留意,总是能找到心怀怨恨的。”
庄冬卿迟疑,“那个人也是……?”
岑砚:“嗯,李卓私下喜怒无常,下手没个轻重,这人一边的眼睛被打得看不见了,但为人伶俐,李卓放在外院用的。”
也是通过那个暗卫的口,知晓的。
庄冬卿沉默片刻,只道:“多行不义必自毙。”
岑砚:“这话好,说他正合适。”
“那四皇子为什么要跑?”
岑砚起了身,庄冬卿给他拿衣服的时候,不解问道。
岑砚:“因为考虑问题的角度不一样。”
笑看庄冬卿:“你是不是觉得,事不是他做的,跑了就说不清楚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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