缝合的伤口变成了个小蜈蚣趴他手臂上,肉还很新,拆线的地方是粉色的。
岑砚伸手碰了碰,庄冬卿:“可以摸了,没事的。”
“……嗯。”
这声很沉,庄冬卿听不太懂其内所有情绪。
手贴实了,几乎没用什么力气。
“有力吗?”
庄冬卿故作轻松道:“还在恢复嘛,但赵爷也说了,目前看着挺好的,应该没有……”
话蓦的一顿。
无他,岑砚忽然直视了自己。
眼神平直,严肃。。
庄冬卿读懂了这个眼神:别说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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