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砚点了点头,右手撑着下颌,平静道:“那开始吧。”
只叮嘱了一句,“针脚缝得密些。”
赵爷意会,应下了。
岑砚又对亲卫道:“把他嘴塞严实些,免得一会儿吵着赵爷了,换几个力气大的来,等会儿按人用。”
这便是不准备给总督用麻药,也要直接缝了。
且总督没中毒,脑子清醒的,只怕是要比庄冬卿难熬。
当然,这本来也是岑砚的用意。
讲完这些,也丝毫不提审讯总督,转头问了匪首那边的情况,让人晾着匪首,不给饭,给点水就成,废了的那个是个硬骨头,再慢慢磨,招供的那个反而要好菜好饭地供着。
“不用另安排房间,就在隔壁给他搭张床,让他们关一处。”
“没准他还能劝劝匪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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