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识到什么,庄冬卿没有说话。
抬手抚了抚岑砚的背脊,与他无声依偎。
“我当年入京伴读的时候,阿爹让我当个良臣,不要以陛下子侄的身份自处,哪怕得到陛下的关爱照拂,时时刻刻都要牢记着世子与属臣的身份。”
很罕见的,岑砚说起了自己的过往。
相伴三年来,庄冬卿回忆了一番,除去太妃与陶太妃来那阵,这好似是岑砚第一次主动吐露。
“那几年,还是很想回去的,时不时就要想一下,什么时候能结束伴读回家。”
“但……”
长时间的停顿。
岑砚道:“其实阿爹等了我很久,后期用了很多吊命的药材,可惜,还是没撑到我赶回去。”
话很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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