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好,等卿卿解了毒,用完晚饭歇下后,他慢慢来审。
给自己掺了杯茶,缓缓饮下,岑砚面上神情冷漠得很空洞。
风吹树动,哗哗作响,
岑砚端茶的手却很稳。
“山匪?”
“没听错?”
“怎么会只是山匪?!”
李卓蹭的一下站了起来,不可置信。
探子:“盐场那边打了起来,还有苏州借调过去的兵马,王府亲兵不好探查,苏州军队那边传回的消息,确实只是山匪。”
李卓一挥袖子,怒道:“怎么会是山匪,分明是……”
话到嘴边,一下子又消了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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