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、也不是,是……”
开口,嗓音沙哑,口齿含糊,庄冬卿崩溃。
岑砚却极有耐心,一边给他擦脸,一边安抚道:“没事的,我们卿卿受苦了,想哭就哭吧,哭出来会舒服些……”
说完庄冬卿的眼泪控制不住地更汹涌了。
庄冬卿绝望地闭上了眼睛。
岑砚避开他的伤口,轻抱着人,边给他擦脸,边抚着他背脊安慰。
等发泄完,庄冬卿嘟囔:“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。”
岑砚却道:“我知道。”
静了一瞬,声音轻得有些飘忽,“缝合太痛了。”
其实很正常,庄冬卿当时几乎是被押着,不得不坚持,缝合完也说不好是晕了过去还是睡了过去,这样的情况,一醒,肯定是会想到当时情形的,再加上伤口牵扯,那种痛感必定会在骨子里乱窜,挥之不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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