庄冬卿睁开眼睛的时候,赵爷端了碗汤药进来,止痛的。
庄冬卿赶紧喝了。
动起来没什么感觉,料想后背上的小虫子还没下去。
须臾,南疆的祭司证实了这一点。
庄冬卿可怜巴巴:“能让它再待一阵吗?现在取了太痛了!”
止痛泵还得上到产后第二三天呢,没听说过生完就给拿掉的。
许是庄冬卿的眼神太可怜,又或许是岑砚太强势,祭司到底没说什么,同意了。
赵爷恭贺道:“恭喜小少爷,是个小子,五斤多,不算特别轻了。”
“哦。”
再躺下去,庄冬卿感觉到了虚弱。
但肚子里没了货,终于瘪下去了一点,料想痛过这一阵,就能睡好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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