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砚简单洗过手脸,有人引着郝三徐四下去了,岑砚:“本以为只有一处,结果路上还有一处河堤在修理,看起来不甚结实,明明每年朝廷都在拨款修缮,见微知著,想来江南官场,沉疴已深。”
柳七:“还以为等不到主子了。”
岑砚这才问起:“卿卿呢,睡了吗?”
“……没。”
“?”
柳七低了低头:“小少爷近来不大好,得了信,瞧着他特别盼着主子来,这两天也有了些精神头,实在是不好拂了他的意。”
“我同赵爷商议过的,若是到了子时主子都没回来,便会去催小少爷睡了。”
岑砚轻声:“也太晚了。”
却并不责备,一边走一边问起别的,“消息我都收到了,知晓月份大了,扰人得很,最近呢,庄冬卿可有别的变化?”
柳七:“大的变化没有,就还是那些,食欲不好,肚子大了,加上天热,睡得不踏实,还有水肿,若是一天下来没活动够,第二日必定水肿。”
“主子其实您来的挺及时,赵爷说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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