感觉岑砚的手在往他衣襟里伸,嘴里说着不在乎,却急切地想要证明些什么。
庄冬卿没有抗拒。
缓了缓,庄冬卿道:“不是,谈不上。”
感觉岑砚扣在他后颈的手松了,庄冬卿去瞧岑砚,一字一句道:“或许下次你可以和我说说,不用自己闷在心里。”
不必自苦。
庄冬卿觉得岑砚读懂了他的表情,因为下一刻,便被深重地侵吻。
感觉刹不住车的时候,庄冬卿还想着今天玩的花样:“我再帮你……”
被岑砚急促地打断,“不了。”
“下面吞一样的。”
庄冬卿一觉睡到了午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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