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一瞬间,岑砚想拽着庄冬卿的头发,将人扯开,但没舍得。
庄冬卿其实心里也是打鼓。
没做过。
但岑砚其实已经帮他做了好几次了,在孕晚期的时候,那时他身体里激素应当很混乱,莫名就是会有很想的时刻,岑砚就这样安抚他的。
倒是他早早答应过岑砚的,一直没履行。
想过要试,岑砚又没舍得。
但庄冬卿并不觉得这是什么低`贱的事。
等再换气,庄冬卿用手替换,问岑砚:“这次会好些吗?”
“没磕着你吧?”
岑砚声音已经全然沙哑了,“没有。”
庄冬卿听出来了,岑砚喜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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