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砚:“让六福回来报信的时候,也没有转过弯来?”
救命!
人为什么要这么有逻辑!
他不答,岑砚还不放过:“嗯?”
庄冬卿低头,沮丧嘟囔:“那个时候知道了……”
岑砚:“但还是上了船?”
“不是,毕竟,就,”庄冬卿纠结道,“都拖到那儿了,我又不知道李央怎么想的,再怎么说他都是皇子吧,我、我也不能够……当着外人下他面子吧?!”
岑砚笑了声。
不算皮笑肉不笑,也不是冷笑,但总是带着些嘲弄意味,很短促。
岑砚低声道:“他的面子比我的喜怒重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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