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出去没多远,不知为何,总是想到岑砚的那个眼神,李卓有些忘不掉。
怎么说呢,那一眼就,非常的像个正常人。
是的,虽然听起来奇怪,但李卓知道某种程度上,岑砚和他算是同类,疯起来谁都可以不在乎那种,故而,那一眼就很有意思了。
“瞧着也不像啊,我看那少年跳舞的时候,岑砚也没什么反应。”
李卓喃喃自语。
蓦的一顿,李卓歪了歪头,看向自己的幕僚道:“我怎么隐约记得,岑砚有些洁癖来着?”
幕僚哪里知道这些消息,讷讷不语。
当然,李卓也不是要找个人讨论。
扇子收束,心念电转地站了一阵,李卓喃喃,用只有一个人能听见的声音道:“难道,那壶酒还真被岑砚喝了?”
上了马车,岑砚的脸就垮了下来,庄冬卿垂着头,不敢说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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