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州与总督对视一眼,下意识又去瞧三皇子李卓。
李央:“……”
本来想说些什么,意识到众官员们都没将自己放在眼底,李央又稳稳坐了回去,闭上了嘴。
打心底里,他也想查这个地方一查,岑砚这一发作,倒是暗合了他的心思。
如此奢华,期间各个少年见到众官员,又如此处变不惊,这画舫定是有些来历的。
被知州和总督求救似的盯着,哪怕李卓知道自己开口无用,却也不想做个恶人,顺水推舟道:“定西王若是不喜,让换个人来便是,何至于此?”
悄悄将岑砚发作的性质偷换了概念,从魅惑皇子,归结成了岑砚不喜。
就……还挺歪打正着的。
不喜是真的不喜,魅惑皇子这个借口,庄冬卿心想,大抵也只是个借口。
抠了抠手手,庄冬卿眼观鼻鼻观心,乖乖端正坐着。
李卓说完,果然被岑砚驳斥道:“我是不喜,男扮女相,颠倒阴阳,有悖人伦,六皇子才将将及冠,冠礼因着这两年在外奔波,还未举行,夙兴夜寐宵衣旰食为着大盛,甚至连皇子妃都还没有娶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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