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行吧。
自己生的崽子自己受着。
但有些时候,也不是想快就快的,庄冬卿惯是不经逗的,岑砚却……让他有些难捱。
“看来还是该选晚上……”某人后悔嘀咕道。
被庄冬卿一口咬在了手腕上,岑砚还笑。
最终,庄冬卿扶着床沿,被扣住了肩膀,如了对方的意。
一下一下,在勉励维持的平衡中,无法挣脱的桎梏中,头脑空白完了事。
岑砚伸手捋他,庄冬卿眼前全是小星星。
等收拾完,庄冬卿往床里滚了进去。
穿亵衣的时候,岑砚伸手在他小腹上摸了摸,低喃道:“好像没变过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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