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年封的异姓王,其实这些年都陆续取缔了,定西王府取缔不了,除去父王同老皇帝的交情外,还有封地自身的结构问题,部族众多,谁都不服谁,没有王府镇着,一削藩,就得大乱。
所以他们王府,处境也很是微妙。
岑敏是个爽快的,“既然你如此说,我便不多问了。”
“母妃你是要留我这儿一段时间了吧?”
见得岑砚点头,岑敏承诺道:“放心,该交代的,我都会同她说清楚的。”
岑砚淡淡道,“说清楚最好,她向来也不爱管其他的事,子嗣落实了,她放了心,那我们双方便都能安生,若不然,留给她就只有给难堪了。”
岑敏一窒。
岑砚只笑道,“这么些年了,我还是变了些的,阿姐。”
听着温和,却有不容撼动的威严。
岑敏叹气,半晌,只道,“这样也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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