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砚垂目:“早年不说,是还没考虑好,姐你知道的,父王对我寄予厚望,我……”
“我也不知道这样算不算不孝。”
竟是苦笑。
岑敏极快道:“阿爹能理解的。”
心间生出两分酸涩来,用帕子去按眼角,岑敏心疼道,“这么多年,也是委屈你了。”
亲人相处,岑砚倒也不能装得什么都不在乎,不知道作何表情,便只笑笑。
岑敏一贯聪慧,听音知意,主动提道:“你是想让我告诉母妃?”
岑砚点头。
想了想,又道,“其实之前,有个事儿我还没告诉你,现在说,也来得及。”
就是两个太妃请旨赐婚的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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