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时还不熟练嘛。”说得极小声。
但低估了岑砚的耳力,一字不落都听清楚了。
庄冬卿:“以后我可以试着自己来的。”
也不能总是让人伺候,显得很废的样子。
虽然眼下也没多少用。
岑砚:“等生了再说吧,现在的你可摔不得。”
“哦,你是为着……”
庄冬卿明白了过来。
却得到了岑砚的否定,“那倒不是。”
“有没有都一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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