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砚则是自知情绪不对,也不提这个事儿,这天便这样风平浪静的过去了。
又两日,等岑砚感觉能完全将此事压在心底了,庄冬卿午休过后,睡醒便被堵在了床上。
脑子还是意识不清的,亲一亲,更加的七荤八素。
下意识去推岑砚,被灼热的鼻息抵在耳际问,“不行?”
庄冬卿:“不,不是,让我喘口气。”
大口呼吸,要被亲窒息了。
等气换匀,系带都开得差不多了,如玉的长指抚在身上,庄冬卿背脊颤颤。
这才意识到岑砚要干嘛。
第一反应觉得青天白日的,白日宣那什么,不太对劲。
但视线瞥向岑砚,跟着控制不住地伸出罪恶的小手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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