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屋一通折腾。
庄冬卿甚至都不知道该说岑砚好,还是不好。
慢慢来的。
但偏偏,好似前两日过了度,今天他愣是一点反应都没有。
见毒素已经除尽,渐渐的,岑砚便越发放肆起来。
手指插进岑砚的头发,却拽不起来人脑袋,庄冬卿难耐道,“好,好了。”
被岑砚拢着揉了揉,庄冬卿刚想说些什么,嘴唇被吻住。
要死。
……
等岑砚再给他拉起内裳,一条条系带子,庄冬卿被亲得懵懵的。
欺负够了人,伸手刮了刮庄冬卿脸颊,岑砚提道:“若是今天无碍,明天出去走走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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