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后又同赵爷说了些话,交代了几句对南疆祭司的安排,岑砚这才慢慢起身,寻庄冬卿去了。
庄冬卿近来喜欢鼓捣花草,倒也没有说照顾得多少,主打一个闲来无事,找点活计干干,松快松快筋骨。
前两天因身体缘故都困在房内,今天好不易解脱了,又去了花园。
岑砚走近的时候,庄冬卿手上拿了把小铁锹,吭哧吭哧挖着土呢。
仆佣们见了岑砚刚想见礼,被他一个噤声的手势打住。
观察了会儿,其实不太方便了,肚子长了起来,重心有些偏移,蹲着的姿势也带着别扭,想来不会太舒适,岑砚对随侍低语两句,跟着也蹲了下来,拿起一边放的种子,问他:“种的什么?”
“月季,李叔说这种能在比较冷的时候也开花,现在花园里都是冬日种的夏花,刚好把它们种了,弥补下。”
说着,擦了把汗。
抬头起来,后知后觉是岑砚在发问。
而且,他们两个靠得很近,庄冬卿能看见岑砚根根分明的密实眼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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