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直消不下去,多少不太自在。
“身体还有别的不舒服吗,卿卿?”
如果岑砚的手不动的话,应当没有了,庄冬卿扭了扭,没挣脱,声音更含混道,“没,没有了。”
“昨天弄太晚了,现在就这样好不好?”
“……好。”
庄冬卿把脸埋了埋,感觉热了起来。
岑砚还在慢慢道,“如果难受就说……”
话还没完,被庄冬卿在他肩膀上难耐地咬了一口,带着些哭腔道:“那你快点……”
耳边响起一声轻笑,笑得庄冬卿更煎熬了,一个吻落在耳际,岑砚:“好,小少爷。”
岑砚下床擦手的时候,庄冬卿两眼发直。
躁动得到了安抚,没睡够的困意渐渐上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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